图个乐

【SPN】【SD】所谓新年

新年贺文w大家新年快乐

这篇文也送给亲爱的拼布w

许久没码字手有点生了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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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Sam看到手机日期突然意识到这是今年的最后一天时,Dean正在边吃着Sam做的汉堡边大笑着看上世纪的黑白默片。

“Dean。”他喊了一声。

“Sammy你这个汉堡太多蔬菜了!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宗的汉堡!”Dean的目光仍粘在屏幕上,没管Sam想说什么自顾自地表达自己的不满,嘴中却依旧在嚼着汉堡。这让他的话听起来有些含糊不清。

随后他又大笑起来:“Nah——Sammy你该看看这个,这个真是太滑稽了!”

于是Sam走过去,看见他的兄长毫无忌惮地笑着,眼睛眯成一条缝,略长的睫毛随着气息微微翕动,还有露出虎牙咧开的嘴以及随之雀跃的雀斑。甚至他还在Dean的眼眶中看到打转的水光。

让Sam有点想就这样吻上去。

说实话Sam并不太能从这种上世纪的沉默喜剧中找到所谓笑点,但Dean久违的开怀总是极具感染力的。Sam只能摇摇头跟着无奈地笑起来。

然后Sam记起了自己的目的。

“Dean,我想我们该出去走走了。”

“What?又有案子?”Dean转过身来,因为惊讶瞪大了眼睛——看起来就像某种受惊的动物(Sam一时想不起来了,可他仍为自己的联想憋着笑,他可不想让Dean在自尊心的问题上纠结太久)——接着嘟囔起来,“最近也太多案子了吧。”

的确,最近那些“案件”像雨后春笋一样不断冒出来,有时一天就有一起,就好像怪物们也要庆祝节日一样,但……

“这次不是为了案子,”Sam皱了皱眉,斟酌着措辞,“你瞧,再过几个小时就要到明年了……”

Dean先是不解地眯起眼睛皱起眉头望着Sam,随后又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做出“Oh”的嘴型点了点头。Sam快要怀疑这几天的疲惫让Dean的心智往后退了。

“也就是说,Sammy你要和那些喜欢凑热闹的幼稚小鬼一样去附近的城镇参加新年倒数。”

“那你可是做了三十多年的幼稚小鬼了。”凑热闹?Sam觉得Dean说得简直就是他自己,这让他有些失笑。

“什么时候我们的大学生Sammy不喜欢一个人安静而是想去凑热闹了?”Dean揶揄道,“与其参加那些无聊的新年活动我还不如把这部片子看完呢。我们可是连圣诞都没过。”

“那什么时候Dean Winchester的标签变成了喜欢安静地待着了?”Sam说完,依旧盯着自己的哥哥看,Sam确保Dean会是输的那个。

因为Dean管这招叫做“该死的puppy eyes”。

果不其然,对视了几秒后,Dean站起身来:“Okay,fine,你赢了。”

然后Sam手中的车钥匙被一把抢过。


沿途总有一朵朵零散的烟花在空中散开又消逝,夜风从开着的车窗呼呼地灌进来,Sam有些懊恼自己穿着的单薄。

“真够呛的,今天还真有点冷。”Dean嘟囔着,而Sam耸耸肩表示感同身受。

到城镇的路途不算太远,没过多久就能看到一片灯火通明,以及成片的烟花。本来平日里有些冷清的城镇四处都有人和各种庆贺新年的道具,远远地似乎也能听到由风捎来的喧闹声,夹杂着车里放着的摇滚,真有点狂欢的意味。

快要到达城镇边缘时候Dean停下了车:“还真够热闹的。你确定想进去和那些小鬼挤在一起庆祝吗?”

Sam摇了摇头。狂欢着迎接新年这种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少了疯狂的意味,反而有点傻。

而他说参加活动,不过也是让Dean出来的幌子而已。最近总是太多案子,基本不得片刻喘息。

于是Dean将车子停在了旁边的一块空地上。城镇规模比较小,所以楼房都不算高大。能看到一片片在空中绽放接着又落下帷幕的烟火,城镇中心广场的喧闹声也清晰地传来。

“我以为你喜欢热闹?Huh?”Dean打开后备箱,边调笑边拿出啤酒,抛给了Sam。

“我以为是你喜欢。”

多年来的默契让Sam即使在黑暗中也能准确接住瓶子。啤酒接触到手心的瞬间传递过来冷意,让Sam打了个颤。

“这么冷不应该喝些热咖啡热可可之类的吗?便利店也离这里不远。”Sam提议道。

“硬汉就应该喝啤酒。”Dean说着,然后又笑了起来,“嘿,还是说你想要你哥给你一个温暖的拥抱?Sammy?”

Sam不置可否。

今天Dean的心情不错。他想。

接着他俩并肩坐到了车前盖上。天气难得晴朗,没被烟花掩盖的那片夜空星星明亮。

Sam意识到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这么坐着了。就这么纯粹地坐在黑美人上,喝着啤酒。

Sam往他哥身边挪了挪。Dean正在望着夜空,眼里盛放着烟火。这就像多年前的国际日一样,只不过那时是Dean低头看着自己,角色互换了。

冰冷的啤酒灌进口中的时候并不好受,但一旦习惯了就会有种莫名安心的感觉。

“这似乎是我们过的第一个新年。”Dean突然开口说。

如果这算是在过的话。Sam在心里补充道,然后应了一声作为回答。

别说新年了,圣诞他们也没过几次。

在Winchester家,节日从来不是什么需要在意的事情。小的时候John总是告诫Sam晚上不能单独出门。

“你知道黑暗里有什么。”他经常这样警告着。

也许是出于巧合,在跨年的晚上John和Dean基本上都有工作要做,只留Sam一个人乖乖待在家里独自度过,等到天亮狩猎的人才回来,而Sam早已睡下。

在很久以前Sam还没有对改变自己所处的家庭环境死心的时候,他非常羡慕那些夜里可以自由地穿梭在人群的有人陪伴着跨年的人,但从未有过机会。他也不愿意说,他知道Dean会陪着自己,但他也知道一旦这么做了Dean会遭受父亲的责罚。

直到当Sam上了大学和Jessica一起跨年,却也没有特别强烈的满足感。有时候Sam会想,也许曾经的自己只是想和Dean一起跨年而已。

Sam知道自己从某个时间开始,就对自己的哥哥抱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Sam没告诉过Dean,可他觉得Dean知道。到他们第一次上床前的一段时间里Dean都在有意无意地避开自己。而Sam觉得这不是因为Dean害怕他心中的情感,而是Dean心里自己也有着和他同样的想法。

再后来他们对节日也没了什么特别的执念。Sam也觉得,无所谓过不过什么节日,因为Dean一直在自己身边。

而这次,Sam重又想起了在心中熄灭多年的愿望。

其实只是这么简单就够了,而小时候的自己居然为这个念想了许多年。


他们之间变得很安静,默默地喝着酒,就像在心照不宣地思考某些事情。就像他们一直以来在闲暇时会做的一样。

介质似乎从他们所处的空间中抽离,空气沉淀,声音好像无法传达到般没能引起他们的注意。

而直到一阵响亮的像许多人从喉咙中竭斯底里吼出来的声音传来,这种沉静才被打破。

Sam突然觉得时间其实过得非常快。

5。

Sam看了看手机,这时离0点不过几秒了。

4。

他们干了杯。

3。

为我们老了一岁。Dean说。

2。

就算这样姑娘们也依旧会爱死我。Dean补充了一句。Sam又忍不住地笑起来。

1。

“Happy……”


最大的烟火蓦地在夜空炸开,占据了一大片夜空,鲜艳的色彩夺去了星星的光芒,照亮着整个城镇,象征着对新年的企望。无数人在自己最亲的人身边尖叫着,呐喊着,像是拥有着世间最大的快乐。

而Sam倾身上前和Dean亲吻,耳鬓厮磨,就像几个小时前他想做的一样。

好了,现在Dean的眼里不再是烟花,而存在着他自己。Sam为自己这幼稚的想法觉得好笑。嘴里啤酒的味道渐渐散开,有些泛苦,他补充着Dean没说完的那句。

“……New Year。”

Happy New Year。

又是新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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