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个乐

【乔西】Fragment

原作向√

想多写写乔西相处模式,到最后反而是略矫情的部分写的多了【x

jojo真好看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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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给我弄一杯热牛奶来啦,西……”

有个伟人曾说过,人总有话说到嘴边才突然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同样有另一个伟人说过,一旦某句话被这样引用出来,就是为了说明它是正确的。

而乔瑟夫·乔斯达正在遭遇这样的情况。

于是空气稍稍在舌尖打了个弯,震颤而又犹豫地改变接下来的话语:“……丝吉Q。”

人生总是戏剧性的,就像有些习惯也许花上一生也无法培养起来,但有些习惯的形成只要几十天就可以了。

西撒总喜欢嘲笑乔瑟夫已经十八岁了却还是跟小鬼没什么两样。

“除了喜欢耍赖耍流氓,居然还喜欢睡前喝杯牛奶?小鬼么你?!”然后用手指用劲戳了下乔瑟夫的额头。

“啊痛痛痛痛!!!西撒酱真的太过分了仗着自己年龄比较大就可以随便把别人当小鬼么!JOJO我可是已经十八岁了啊!”往往他会反驳回去。对于西撒有时候像对待小孩子一样喜欢戳他额头揉他头发,乔瑟夫·长不大·乔斯达表示非常不爽,虽然某些层面上乔瑟夫也挺享受这样的待遇的。

这会让他有一点点莫名的优越感,嗯,就那么一点点。

一开始几乎每天晚上这样类似的对话都会进行着,但最终西撒还是会一脸嫌弃地去给他热杯牛奶过来。到后来几乎不用乔瑟夫说,睡前的一杯热牛奶也会自动放在桌上。

后来从Lisalisa那里了解到西撒的过去,似乎开始明白了西撒是个喜欢照顾人的可靠的人的原因。大概从小到大的长兄位置让西撒成为了一个照顾者。

但对于当时的乔瑟夫来说,他一直处于被照顾的角色。

“……什么嘛,果然还是把我当小鬼了。”这样不服气地嘟囔着。

却不知道再也听不到那像是抱怨般的反驳。

再也无法像以前一样吵嚷着接受对方的原谅。

让乔瑟夫恐惧的始终不是习惯的形成,而是必须改掉习惯的这个客观事实。没有任何余地的。

而此时距离西撒·A·齐贝林的死亡,已经过了三天。

乔瑟夫躺在床上,与柱之男对峙的紧绷心绪放松下来。

这让他回忆起几十天前的事情时,竟觉得像过了几百年那样漫长。


2.

乔瑟夫其实也不太清楚自己到底对西撒抱有怎样的感情。

说到底他前十八年的感情也不过体现在艾莉娜奶奶和史比特瓦根老伯身上。

再说到底,他就是没什么情感经验。

不像某个天天沾花惹草的意大利佬。乔瑟夫朝那个所谓的意大利佬撇撇嘴,西撒很快回敬了他一个白眼。

啊真是麻烦,不管是什么都好,反正他就是喜欢西撒啦。非常非常地喜欢那种。

不管是晒着太阳漫不经心搅着肥皂水,吹出像他自己的眼眸那样澄澈的泡泡的西撒。

还是虽然嘴上嫌弃却总是很照顾自己,偶尔也会很坦诚地表达自己的关心的西撒。

亦或者是在训练过后抽着烟,整个人被烟雾缭绕看起来非常凌厉的西撒。

“……都很喜欢嘛。”不禁说了出来。

等自己反应过来以后翻过头去看西撒,却发现对方把头埋进枕头里,露出红红的耳尖。

什么嘛,明明平时被这个情话连篇的家伙搞得脸红的都是自己。看着这么难得的场面,乔瑟夫觉得有些好笑。

……然后被瞪了,一巴掌拍在头上。

“呜呜呜西撒酱怎么这么凶明明在床上都那么……”

然后又被拍了一巴掌。

有时候会想西撒真是个帅气的家伙,但也非常可爱。当然帅气这种词是不会从乔瑟夫口中说出来的,因为再怎么帅都没我帅嘛。

嗯,接着还有再然后。

再然后西撒就和泡泡一样,破碎了就再也抓不到了。


3.

因为家庭条件不错(实际上是相当不错),乔瑟夫几乎没什么担忧地长成了一个“任性的家伙”(西撒语),打架入狱退学耍赖耍流氓全都不在话下。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到了十八岁,乔瑟夫连一次梦都没做过,无论什么梦。即便是有两个几乎危及他性命的戒指藏在他身体里时,他也没有因此而焦虑做噩梦。

于是偶尔几个夜里西撒因为某些噩梦被惊醒时,看到的都是乔瑟夫睡死的模样。

然后第二天总是会揶揄他看你这个样子床塌了你都醒不来。

“一边留着口水抱着枕头,一边嘴里说着些意味不明的胡话,真是让人火大。”

后来乔瑟夫才知道,火大的真正原因是自己抱的不是枕头,而是西撒。而且据说抱得还相当紧简直快到要勒死人的程度了,还死也不放手。

乔瑟夫低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略微不好意思地估摸着西撒的噩梦大概有一部分是被自己抱出来的。

倒是打败了柱之男以后乔瑟夫开始毫无预兆地做起梦来。

每次梦里都是一大片向日葵花田,望不到边际,和阳光一起,金灿灿的让人感觉到很温暖。

这个时候总会想起某个家伙灿烂的金发,看起来也是这么暖洋洋的感觉,让人不禁有些懒散起来。但梦里的乔瑟夫却记不起那个人到底是谁,而梦醒后处于现实的乔瑟夫也已经忘记了在梦中曾有过的联想。

他甚至连那大片的向日葵都记不住。

梦非常安静。要不是微风拂过让向日葵摇曳起来,乔瑟夫几乎都要以为这是个静止的梦境了。

然后总有熟悉而让人怀念的声音在身后重复着一样的内容:“往前走。不要回头看。”

可每次乔瑟夫都会忍不住地回头。

有时候乔瑟夫会希望自己能屏息起来,会希望心脏缓慢起跳动,会希望空气沉淀直至静止。当然他不是在说迎接死亡。

是在说迎接那久别重逢。

但显然世事不能全如所愿。

自己面对的方向还是空无一人。

叹气声仍从乔瑟夫的背后传过来,似乎充满了意料之中的无奈,乔瑟夫觉得这个声音应该想说:“你呀,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那你倒是来教我怎么让人省心嘛。想这么说,却从没说出口。

因为梦境总是随着接下来对方一句“抱歉啊”而终止。

梦中的乔瑟夫总是知道自己在不断重复一个温暖又沮丧的梦,而现实中,之于乔瑟夫来说,不过只是做了一个普通的让人记不起来的梦。


4.

当一切处理完毕并在美国安定下来以后,战事正酣。

即便已经结婚一段时间了,乔瑟夫和丝吉Q之间的吵吵闹闹却丝毫未减,日常一点小事都足以让他们拌下嘴皮子。

就像偶有一天乔瑟夫心血来潮就提起那个自己只尝过一次的意大利面:“丝吉你会做尼禄面吗?”

“啊?”

“就是那个啦,看起来像加了墨水一样但其实是用墨鱼做佐料的面。”

“哦——”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不会。”

“才不是‘哦’吧?!你不是意大利人吗?!”

“谁规定意大利人就一定会做意大利料理了嘛!”

“意大利人不会做那还有谁会做啊?!”

……

就在这场拌嘴过后不久,乔瑟夫留下一封“我出去办些事,不用担心我”的便条,不声不响地从家里离开。

七天后乔瑟夫才风尘仆仆地回来。当得知他是只身一人去了意大利后,丝吉Q扑到他怀里抱怨而又放心般地大哭起来,而lisalisa差点没把他打趴下。

关于这次旅行,乔瑟夫只对家人提及过一句“我只是再去吃了一次尼禄面,顺便去看望了那家伙告诉他我们都很好而已。”

所谓的“那家伙”,虽然乔瑟夫并没有说,但其实大家都了然于心。

西撒。

在此后的几十年间,乔瑟夫·乔斯达再未干过如此出格的事了。


5.

不知道是从哪个时期——到底是他专注于家族的不动产事业呢还是何莉的出生呢,乔瑟夫已经记不太清了——开始,他再也没做过梦了。

只是记得最后做了一个与众不同的梦。那也是他唯一记得的梦。

最后的梦里,向日葵、泡泡亦或者是魂牵梦萦却再未去过的威尼斯,他都看见了。当然,也包括他的旧友。

一个到处沾花惹草油嘴滑舌让人讨厌的意大利佬。

却无疑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乔瑟夫心想自己看起来是不是成熟了点呢,岁月总该在身上留下了痕迹吧。但他见到的西撒却依旧是20岁的模样。

不过这也理所当然,这是自己的梦嘛,都是自己营造出来的。乔瑟夫·乔斯达从未见过西撒20岁以后的模样。

那个家伙冲他笑了下,两个具有标志性的胎记也随着翕动起来。

“还是这么可爱嘛西撒酱。”乔瑟夫嘟囔着,却不敢大声让对方听见,怕又迎来对方的拳脚相加。

“你这家伙,还是这么让人不放心。”西撒笑着冲他的肩膀轻轻打了一拳,也不知道听没听见乔瑟夫的话,然后又开始揉着他的头,“不过还算有所成长吧,我也可以放心地走了呢。”

说完毫不犹豫地转过身,举起手摆了摆:“……再见了,JOJO。”

整个过程乔瑟夫都没来得及说什么,也深切感受到自己无法改变到什么。

却并不绝望难过,他知道西撒想要教他的不是沉浸在过去的影子死不松手,而是向前看向前走。

所以他才会那么一心一意专注地打理好自己的生活。而现在,大概是他能完全放下的时候了。

果然,之前梦里的声音都是西撒嘛。这家伙,连最后的告别都这么耍帅。

嗯,所以。再见了。



“喂,老头子,跟上。”乔瑟夫抬眼,看见了自己的外孙一脸不耐烦地转头过去。

“真是的乔斯达先生,在想什么想出神了啊,”波鲁那雷夫笑嘻嘻地凑上来,“是不是看见自己外孙被这么多可爱的女士们围着而嫉妒了啊?说实话我也有点不过事先声明我可也是很受欢迎的啊不要看我这样……”

乔瑟夫看着开启话唠模式无法自拔的波鲁那雷夫,随口附和着:“是是……”

“就是嘛,虽然承太郎是乔斯达先生你的外孙,你们年轻时的样子都应该差不多,”波鲁那雷夫那过于活泼的脑电波又跳跃到了另一个频道上,“但再怎么说承太郎毕竟有意大利血统嘛!”

意大利人嘛。

乔瑟夫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意大利人的血统,那可不是说着玩的!”

毕竟我可也是,中过意大利人的招的人啊。

对吧,西撒。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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