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个乐

【凌远x李熏然】We Were Born Sick

Summary:李熏然在经历了谢晗的事后,精神迷失在自己的世界中,忘了除被施虐那段时间外的所有,包括他自己。而凌远只能用这种方法让他暂时地想起他。

 

是的,就是一个调教金鱼·李的故事【并不

 

Warning:衍生。水煮肉片。意识流。ooc。慎入慎入慎入重要的话说三遍

 

标题取自 Hozier - Take Me to Church

 
 这是BGM 不要问我为什么和标题来源还有风格都不一样,我不知道【。

再被屏蔽我就狗带´_>`

==================================

黑,浓稠到化不开来的黑。

他已经分辨不出自己究竟是闭着眼还是睁着眼。实在太暗了,睁不睁眼也并没有什么差别。

久了,远处似乎有个光点,却又只凝固在那里不动,让他分辨不清到底是真实还是幻觉。

不过没有什么差别,不是吗。

他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又好像深知自己在何处。空气中传来似有若无的血腥味,令人作呕,又熟悉到让人心惊。

一个黑暗的地下室。

是的,他想起来了。

是的,是的。

一种熟悉的恐惧感毫无来由地攫取了他的心,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刺痛感,让他觉得自己被千刀万剐过,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

真疼啊,他想。

恐惧并非从来就有的,还要再久远一点的时候是不一样的。那时他忘记了疼痛与恐惧,只有空洞,还有麻木,他既不是活着的也不是死了的。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有人告诉他,那段时间他把自己的大脑和内心封闭住了,牢牢地,严丝合缝,不留丝毫退路。可那个人是谁呢?他又不记得了。

似乎又过了一个久远的时间,有个令人安心的声音对他说:“没事了,已经没事了。”他不太记得那声音是怎样了的,可其中的悲伤竟是要满溢出来了,让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分明。

没事了,他没事了,他松了口气。于是紧闭的大门开了,那句话就像潘多拉魔盒的钥匙,呼啦啦一下,所有曾经被压抑被封闭在脑中的恐惧痛苦疼痛像洪水猛兽一样竞相奔跑而出,在他身上盘踞扎根,不断汲取养分,绽放出娇艳欲滴的恶之花。而希望却独独被留下在盒子中。

他本退无可退,可一旦退了,便是万丈深渊。

真疼啊,他想。

但它,它们早已长成他身体的一部分,压迫着他的神经,如跗骨之蛆,不愿轻易将他放过。



有人在对他说话,黑暗依旧在周围蛰伏,仿佛有一层厚厚的黑幕横亘在他与世界之间,可有人在对他说话。那声音断断续续不甚明晰,如同老唱片咿咿呀呀。

他皱皱眉,摇了摇头。光点晃了晃,好像扩大了些。

噢,原来那光点不是幻觉。他平静地想着。

神说,要有光,于是有了光。普罗米修斯为人类盗取了火种,于是被鹰不断啄食着肝脏。光亮珍贵,于是飞蛾前仆后继。

人们透过光看世界,而他知道,世界在透过那个光点看他。

闪闪烁烁,四周好似明亮了些,却只够他看见面前影影绰绰的人影,只有一圈轮廓。

那个人影问:“——你是谁?”

我是谁。

我是——。他张口欲答,要说的话却堪堪被压在舌下。

我是——。

『你是我的作品。』记忆里有人这么对他说,声音里浸满了惬意与喜悦。那个人张开双臂,餍足地闭上了眼,像只即将展翅腾飞的大鸟,遮住了那唯一的光。

谢晗。

他不会忘,那是谢晗。

而他?他是——

“我是……”你的作品。

他张嘴,舌尖轻颤,答案就在舌尖上打转,呼之欲出。

人影却让他将答案吞咽了下去。

他欺身而上堵住了他的唇,轻而易举地撬开了牙关,刮过上颚,细细描摹着齿列,与他的舌抵死缠绵。不知是谁咬破了谁的唇,铁锈味充斥满了口腔,他感到有些窒息,却并未反抗。这窒息与以往充斥满他全身的窒息感不一样,它是温柔的,甜蜜的,炽热的。

它不是施予他的痛吻,不慷慨地施加恐惧与痛苦。

他不是谢晗。他不是他的作品。


唇上的温度骤然消散,人影离了他,他像搁浅的鱼回到水中般微微喘息着。

光点又扩大了些,可眼前仍是影影绰绰,人影幢幢,晃得人目眩,于是他干脆地闭了眼。

人影又开始说话了,用的是气音,极低,却又叫人听得分明:“你是谁?”

“你是谁?”他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是你。你。”人影帮着他把手叠在他自己身上,耐心地引着他,“你是谁。”

我是谁。

我是——

孩童轻巧地跃步前行,嘴里哼着熟悉的歌谣,两条马尾辫飞扬跃动。警服,职业装,便衣,形形色色的人们聚集在他身旁再走过,末了还回过头来看着他。他听不见声音,却看见人们整齐划一的口型,他们好似在唤着他,他们说——

白大褂翻飞翩跹向他走来,一丝不苟的头发变得散乱,却似乎不曾在意。那人面目模糊得很,他看不清,却能感觉到眉眼间溢满了温柔与笑意。他向他伸出了手,那手修长而匀称,煞是好看。他唤他,像方才那么多人唤他一般,他说——

〖李熏然。〗

李熏然。我。

我。李熏然。

你是谁?我是——

“我是……李熏然。”

他想起来了。


“你是李熏然。”人影似乎很满意,语调微微上扬。

“熏然,熏然。”他唤他。而他缓慢地眨了眨眼。人影好似更开心,轻吻了一下李熏然的嘴角。

光点晃动着,似乎更亮了,给人影镀上层朦胧的光,让人影面目明晰了些。

他好似又说了些什么,可李熏然这次听不到了。





余下肉走不老歌 or 长微博


-END-

评论(7)
热度(75)

© Vinoro | Powered by LOFTER